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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ng.lao 的博客

此时枫叶还绿,最终红于二月花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山野金秋(散文)  

2012-08-13 11:46:18|  分类: 文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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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山野金秋(散文)

山野的金秋是充满活跃、热闹、有声有色、有韵致的。就像联合收割机作业时那样,随着机器的轰鸣声和切割声,不断改变着前面的形体,汹涌地流淌着金黄的果实,遍撒着五彩缤纷的饰物。不是嘛,漫山遍野布满和覆盖着疯长了大半年的密密丛丛的蒿草,里面夹杂了无数各色各形大小不同的晚开的花,以另一种的纯美,在诱惑着无精打采的蜂蝶相互追逐。唯独傲慢的蝈蝈和小巧的秋虫,专踞高枝借暖融融的阳光颤翅奏出动听的琴声。高大的柿树或苦楝枣子树,不顾自身躯干的粗糙和丑看,对周围不屑一顾而霸气十足地昂首挺立,显示其累累坠枝的硕果,偶尔刮落几片沉甸甸的老成叶子,确也“掷地有声”。

如同“捆山崾子”却断续不接的梯田,只能从地堰的落差看出个大体的梗概。上上下下早被白薯的长蔓和“穷汉网子”类的“爬山虎”及杂草覆盖得严严实实了,远看像大海里卷过来的浪涛,此起彼伏,那参差不齐高出许多的野蒿或灌木,恰似四溅的浪花。只有种植大豆或棉花一类的梯田,才有蓬松虚悬的感觉。但是,你不靠近去仔细地辨别,是难以分清作物品种的。山里人常年踩出的蜿蜒如线的小路,尽管像是被两旁的杂草所抢占,实际只起了个笼罩作用,也是在保护路面不受疾雨冲刷,以保持其通行无阻,这里更有鹌鹑截径啼鸣的风景。

失去酷暑炙热后的秋日阳光,哪管飘动如画的巧云,把整个金色的山野照射得暖融融的,徐徐清爽的秋风,掠过山野的一切,带来收获季节特有的芳香。在广阔秋色的间隙里,不匀称地显现出些许的人影,“风吹草低”处亦见牛羊。正是农家人在忙碌秋收,有刨地瓜的,有割豆棵的,也有摘棉花的,抽不出闲人专放牲畜,只好带在身边让其随意觅食。也许是牛羊欢快的咩叫,激得青年们喉咙发痒,不时地从各个角落唱出时髦的通俗歌声,唱腔偏离、发音难听或半路“截火”皆难免,也自然引起熟悉调皮小伙子的唏嘘声。但“耳听田歌手莫闲”,歌声反而为忙秋的人给添了劲,把山野的大自然也唱活了。恰似太阳伞似的柿树荫凉下,虽备有石块座位,却空无一人,恐怕即使摘收柿子,也没人会坐片刻,此即“三秋”之忙啊。现时走在山路上的多是送饭的女孩,她们挑一副一头盛饭箢子、一头饭罐的小担子,兴致勃勃但颇为艰难地向山上爬去。她们知道这就是“收秋”劳动力的力量源泉,故在急赶快赶。这羊肠山路,到了黄昏时分,才真正看出其迫切的必要呢,收工后肩挑身背庄稼及果实的农民,皆拥到这窄小的路上,后面拖曳着“日斜草远”而迟行的牛羊,结束了一天的劳作。

农家人一年四季变化的山野,唯有金秋最美,挑回家的是一副装满欢笑的重担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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