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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ng.lao 的博客

此时枫叶还绿,最终红于二月花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好想大雁(散文)  

2012-11-17 11:15:55|  分类: 文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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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好想大雁(散文)

在童年的记忆里,经常看见天上那排队飞行的大雁队伍,它们每只间隔相等,排得很整齐,好象全都是排成单行又带一拐折,而且随时变化,呈“7”字形或“人”字形,还发出慢节奏的“啊——欧”叫声,每到这时候,我们都不约而同地仰面朝天,一齐拍手连连地喊:“雁呀雁,排成串,摆个镢头我看看”,有时还真的摆得象把镢头,大家便欢声雀跃一阵子,把大雁目送到很远很远......。
    老师向我们讲:大雁冬天都要来我们这里,春夏回到北方繁育雁雏,它们都是群体活动,很有秩序,飞行时排成整齐的行列,若在地面栖息或觅食时,四周还设有放哨者,一有动静便发出喊叫声,雁群立即起飞转移。老师还说,他们所以常排成“人”字形,是亲近人的意思......。
    我们那一溜村子,都沿沂河不太远,那时河水较大,且有不少的水渊,冬季气候再冷也不结冰,因此,常有大雁群来这里栖居,我们也常过去看,可惜相距远些,只能看见一片灰色的群雁,在水面上和沙滩上活动的影子,想象它们是在凫水嬉闹或觅食,几次想靠近前看个仔细,结果都被惊飞,这原来是当地猎人经常袭击它们所造成的。可是也由此使我们看到过一次惊心动魄的景象: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下午,我们正在教室上课,忽然听到不知是一种什么响亮却乱叫声音,老师先探头到门外去看,接着喊:啊,是大雁!同学们快出来看看吧!这是很少见的......。我们随一齐拥到院子里,啊!好家伙!一片灰压压拥挤的雁群,紧贴着房顶,甚至象碰到了我们的头一样,争先恐后地向南急飞,把整个院子都遮得黑黑的,加上羽翼的扇风声和鸣叫声,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。我们这才看得比较清楚,原来大雁像大鹅那样有长长的脖颈和扁嘴,两扇翅膀足有大人一手拖那么长,白花肚皮,灰黑脊背,飞起来特显健壮,我们真正大饱了眼福。老师说,这是被猎人枪响惊起的,说明这群大雁当时就落在我们学校附近,唉,这次还不知有几只大雁遭厄运呢......,一种怜悯又激愤的表情从老师的脸上掠过。
    事有凑巧,就在这场大雪过后不久,我们同院家有个亲戚给他送来一只大雁,说是在野外拣到的,翅膀受伤不能飞了,让他们过年时宰吃,说这是“珍禽”,肉很鲜美,听说是他们家曾接济过这个亲戚,他送大雁是答谢的意思。这是一只非常美丽而温顺的大雁,放在院子里,可能地方生疏,它不住扭头四处察看,我和同院家孩子出于好奇,过去搂抱,它顺从地还将头贴近你呢,我们便给它弄来了青菜、粮食,还端来一盆水,它立即把头插进水里扑棱一阵子后,就嚼吃食物,显得非常得意,就这样我们天天和它相处逗玩,象朋友一样有了感情,一天不见就象缺少点什么。可是,过年前的一天,我们都不在场时,他们还是把大雁宰杀了,我们都很难过,同院的孩子还哭闹过他家的人呢。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此后,我再没这么直接地接触过大雁,好象就连天上飞的“镢头”雁队,也很少见了,但每到沂河岸边,看到那清澈的流水和金色的沙滩,就勾起了我对大雁的思念之情,其实,真实的心愿,看不看大雁已不重要了,只要还存在,我心里就高兴了。去年,我回老家,听乡亲们说,距我们村10来公里的跋山水库,每年都飞来很多大雁,在这里过冬,还有鸿雁和天鹅呢!可我还是想找个机会去亲眼看一看,才觉得放心又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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